惠王被母妃以及自家王妃闹得头疼欲裂,又想到惠王府唯一的命根子被沈昶青、命比纸薄的商女弄破相,怨恨上两人,想报复两人,偏偏这时候某位皇兄留着沈昶青有用,警告他暂时不能动沈昶青,还下命令逼他和沈昶青握手言和,惠王险些憋死,却不得不照做。
“沈大人,这事确实是玿儿不是,本王替他向尊夫人赔罪。”
沈昶青连忙称不敢,张尚书笑着请两人坐下:“既然误解解开了,王爷、甘之,何不坐下品尝早点,这家早点最出名。”
“对,误解解开了,”惠王大笑两声,“请,沈大人。”
“王爷,请。”
惠王非常满意沈昶青识趣,捋了捋美须坐下,极具亲和力和沈昶青攀谈,一顿早点下来,惠王单方面宣布和沈昶青成了莫逆之交,笑呵呵离开酒楼,出了酒楼,他脸色顿变,双眸阴翳登上马车。
张尚书关上窗户,挡住沈昶青往下望的视线:“甘之,你跟老师说实话,你为何买那个丫鬟?”张尚书就差直说沈昶青是否看到苦儿跟他夫人长的像,才买下苦儿。
“老师,我们虽是师徒,我却没见过师母,明乐没参加大的宴会,一般参加小型宴会,也不曾见过师母,婶娘倒是见过师母,但婶娘没见过苦儿。”沈昶青眉头紧蹙说。
他在山东当了四年官,正好在琼玉一周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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