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昶青把苦儿交给冯布,让冯布带苦儿见玉明乐,让苦儿在玉明乐院中当差,他又安排另一个小厮找苦儿的姑姑,交待张流跟苦儿姑姑说,他买苦儿给房氏配烧火丫鬟,不需要张流多解释,苦儿姑姑定会同意。
沈昶青交待完张流事情,就把苦儿姑姑的事撂在脑后,带着两个嬷嬷回府见房氏。房氏被唯一的儿子气的心肝疼,又被玉明乐气的脾肺疼,见到沈昶青,她捏起长袖擦拭眼角,失魂落魄垂头:“嗐,悦姐儿是我二哥唯一的子嗣,悦姐儿嫁人,二哥一房香火断了,我娘家族中那些恶鬼肯定闹腾,不允许悦姐儿带着二哥留下来的家产嫁人,昧下二哥辛苦打下的家业。
青哥儿,婶娘不甘心,不甘心族人霸占二哥的家产,你说,能不能婶娘给悦姐儿添置一些嫁妆,给二哥招一个上门女婿。”
房氏声泪俱下,希翼盯着沈昶青。
“婶娘,人——须言而有信,不可失信他人。”沈昶青皱眉说。
其实房氏猜到会是这个结果,她这个侄子太过迂腐,做事讲究一板一眼,侄子这个性格有时挺对她胃口,有时让她恨的牙痒痒。
现在她就恨得牙痒痒,还不能表现出来,房氏快被憋死了,但必须得忍。她忍了又忍,故作妥协:“是我想差了,给两个孩子办婚事就办吧,”在二哥香火继承、言而有信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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