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呢?你光明磊落跟我们说看中我们的嫁妆,我们给你,全都给你,你背地里跟你儿子搞阴谋算计我们,真的伤人心,真伤人。”
三位夫人隐忍哭泣,可怜又可悲盯着沈老夫人,攒动肩膀,既笑自己愚蠢,又笑沈老夫人好绝情。
如果不是她确信自己从未做过对不起娘家的事,沈老夫人险些认为自己是十恶不赦的罪人。
“大妹妹,难道你没有什么话跟我们说吗?”张大夫人失望摇头,都这样了,沈老夫人死不悔改还想骗她们,真让人绝望。
“……我对娘家不好吗?每次节礼,价值几万两银子的礼物往娘家搬,为了静雅,我唯一的儿子和我离心,从我手中夺了管家权,你睁大眼睛看看,除了荣樘院的丫鬟,满府上下哪个当我是侯府老祖宗?
我和儿子闹成这样,都是为了谁?”沈老夫人悲从中来,她这辈子都为娘家活,到头来却遭到娘家嫂子弟媳妇指责,简直就像有人拿刀一片片割她心上的肉,痛的让她难以呼吸。
张二夫人耸动肩膀冷笑不止:“大姐姐,我们不提你给的节礼全被你儿子献给皇上,我们提一下孝道二字,就算你儿子和你离了心,他敢断了你的月钱,你可以击鼓告他,事实上你没有这么做,一味在我们面前诉苦,我们心软,包揽你的花销。
你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不状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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