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盆里的菜水子倒了,又重新活了一遍面,第二锅饺子比第一锅好太多了,至少有十来个是整饺子。
三口人吃完饺子,廖安西又包了一桌子饺子,留着明天吃。
没有电视,也没有半导体收音机,天黑后他们回到各自的房间睡觉。
张小凡哼唧一声平躺在床铺上,夜深,廖安西估摸着此刻已经过了零点,他们平安的迈过一年,步入一九七一年。
之前小丫头恨不得整个人缩进他的身体里睡觉,每每半个身体躺在他的身上,这几日竟老实了,面朝上,手交叠放在小肚子上,他喟叹一声,搂着她的肩膀沉沉的睡着了。
大年初一,研究员的作息时间和往常一样,并没有因为新年或者其他节日而改变。
他们已经探索到坦克的防御、行驶以及作战相结合的边缘,正在稳步往前推进探索,一鼓作气攻克难题。
“幸亏家属跟着照顾他们,照着他们这样夜以继日工作,身体能扛的过去才怪。”
“跟着有什么用,天天只吃蔬菜,一个星期只能吃一点肉渣,铁人也扛不住高强度用脑工作。”马秀秀有些埋怨国家不重视研究人员,如果重视的话,能少研究员肉吃吗?
这话大家不敢接,转移到另一个话题上,“那个张小凡是不是小产了,你看她整天不是窝在床上,就裹着被子蜷缩在炉子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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