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浔背着光,廿一看不清他的神情,却能感觉到他投下的压迫感。
赵浔不知怎么的,声音哑的很。他低声问:“你在做什么?”
廿一觉得他在明知故问,却还是心平气和地说:“陛下,臣在给您弄血。”
他因失血而头昏脑胀,说出口才意识到自称用错了。
谁知此话出口,就像触动了赵浔身上的什么机关,廿一还没来得及告罪,便觉得腕部微微一紧。
赵浔蓦然捏住他的手腕,“嚓”地一声撕下袖子上的一缕明黄色布料,三两下包扎住了他的腕部伤口。
这些动作发生的很快,几乎像是本能条件反射。直到做完这些,帝王的神情竟然出现了一些迷茫,半晌,赵浔缓缓地眨了下眼睛,瞳孔里漾开一片不祥的血红。
事情到现在,廿一哪怕再失血迟钝,也知道自己或许会错了意。
他试探地问赵浔:“陛下,这匕首和金碗不是给我用的?”
赵浔缓缓地侧头看了他一眼。他的神态比冰雪还冷,偏偏瞳孔又是炽热的血色,直看的人心里发毛。
他看了廿一许久,像是终于认出了他是谁,又像是认错了人,却还是缓缓作答道:“这是给我自己用的。召回谢燃的阵法需要主阵者的心头血,几日一碗,两年为期。谁都替不了。”
廿一攥着匕首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他难以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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