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君。
多么疼痛的字眼,似银针一寸一寸扎入他的心脏,每次想起都会反反复复捻转扎入更深的地方。
原本这个雌君应该是他,陪在路卿身边的也是他。
可他错过了。
艾勒特知道自己没资格去苛求雄虫做什么,去喜欢什么,怒意硬生生被按压下去,用尽量软和的声音去解释:“我不是疯子,更不会伤害你,你比任何虫都清楚的知道我的真心。”
“你可以接近我的。”艾勒特眸中包含着扭曲的温柔,似是掺入几分阴鸷的云霭,化不开、抹不去,深深匀入眼底。
纯粹的柔情和爱意被妒意敲碎打烂。
他比任何虫都想向路卿证明自己的无碍,却反倒弄巧成拙,加深眸底嗜虫的渴望。
雌虫的眼睛是一块上好的宝石,当对一个虫充满感情的时候,眼眸便会流转一缕浓艳的霞光,将那虫彻彻底底地包裹在他的眼眶中。
如果这感情是温柔的,霞光也是暖暖的亮色——
可他的感情却裹挟着求而不得的欲望。
一切都变了味。
书书被那转而即逝的阴郁之色吓了一跳,连忙缩进路卿背后。
路卿拢了拢瑟瑟发抖的书书,抬首恰好撞进雌虫的眼底,下一秒别回头后退一步。
雄虫下意识排斥的动作刺痛到他的心,艾勒特呼吸一滞,胸腔撕裂般的疼痛让他一口气堵在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