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有点感谢自己那么努力训练,甚至他都有些感谢自己这道疤。不过他潜意识里却感知到,自己要是把自己所想说出来,越知雪会很生气。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这么觉得,而且很肯定。
他掰开橘瓣,把一半递给越知雪,而后他突然想到什么,脱口而出:“是担心我身体……还是担心我不能好好比赛。”
这话听起来酸溜溜的,还带着点嫉妒,像小孩子在无理取闹,问家人是喜欢自己还是喜欢能取得好成绩的自己。
索洛反应过来后自己都有点错愕,意识到自己问出了这么幼稚的问题,顿时有点无地自容。
“我胡说的,你别在意。”
像是掩饰什么一般,他垂头遮住眼中情绪,冷不防耳边传来越知雪的声音。
“怎么会这么想……”越知雪道:“要是不能比赛,最难受的不应该是自己?”
——
下午的比赛开始前,索洛揪着时间跟人装可怜。
越知雪手里拿着笔记本,他穿着上午的那件毛衣,索洛走过去摸他的手腕,冰凉的。
“冰场里这么冷,小心又感冒。”索洛把他卡在走廊窗户边的死角处,轻挠他的手心,脱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
两人本来体型差的大,越知雪裹着他的外套,都能够遮到大腿根,袖子也松松垮垮的,索洛把前面的拉链拉上,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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