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懒得维持表面的优雅,面露不耐:“我丢了东西,小偷手上有伤。”
宁朔“哦”了一声,伸出手。
那只手白白净净,一点伤痕也无。
王愣住了。
宁朔无辜地歪了歪头:“王?该看看下一位客人了。”
他义愤填膺的样子好似真的跟王同仇敌忾:“一定要找出是谁偷了王的东西!”
王盯着他:“你早上修剪花枝的时候,真的没有被扎伤吗?”
宁朔疑惑:“怎么会?小薇在旁边教我,当然没受伤。”
王叫来小薇,小薇道:“是的,王,古堡不会让客人在奉献善意时受伤,那并不礼貌,这位客人将纱帽还回时,我有注意过客人的手,没有伤痕。”
在王狐疑的目光里,宁朔微微一笑。
当然不是修剪花枝的时候受的伤。
宁朔在修剪花枝时,特意剪了不少刺,借着小薇的视觉盲区将刺收进了背包。
他将帽子还回时,掸灰尘的动作不仅是趁机将摄像拿回来,还是在刻意展示自己的手。
上楼时,他戴着管家的手套,并未让守楼梯的npc看到自己的手,将镜子上的外套取下前,又刻意将手套摘下,露出被他在自己的房间里特意划上的伤痕。
在看到张启诚的尸体后,他和宁望就将所有的镜子扣上或掩盖住了。
一切的动作,无人发现。
而之所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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