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果然还是分到了那个阴面的屋子,窄小的屋子里面只放了四张上下铺的铁床,床都没有能往上爬的栏杆,上铺也没有个护栏。
没进屋前她都把这事给忘了,可惜她来时只有上铺了,杨母办手续时给选了上铺靠门的位置,杨语桐当时在填表没来得及阻止。
这二高住上铺可不容易,一般是站在下面床上两手扶着两边的上铺床沿,撑着把自己悠上去。
听说下一届有个姑娘后来没悠好,胳膊都摔骨折了。
住自己下铺的姑娘田淼虽然接触的时间不长,难得在杨语桐质量不太好的记忆里,印象特别清晰。
那是一个洁癖异常严重的小姑娘,杨语桐后来被逼的,一只脚踩在凳子上就能悠上铺去。
晚上睡觉还不能翻身动弹,因为田淼同学虽然把上铺的床板背面用纸糊上了好几层,可她还是觉得灰尘落到了她的脸上。
杨语桐晚上睡觉脚抽筋了都挺着不敢动,就这样过了二十来天,田淼同学还是受不了,退了寝室去学校边上租了个房子。
她妈妈来陪读,搬东西时杨语桐也去帮忙了,这时候在这个东北小城,陪读还是不常见的。
下铺的小田同学不在,估计收拾好就回家了,只有斜对面下铺的一个挺内向的小姑娘在。
这是一个杂寝,住的都不是一个班的,住了一个多月后对面的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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