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吉祥坐到里侧,王晓冬在钱吉祥身侧坐下,被钱吉祥拽着低声问:“他们带牌进来耍,你禁不住加入他们,卖的出去吗?”
王晓冬取下围巾,拆纸牌:“销量个位数。”
钱吉祥替他着急:“他们玩牌也不点酒水,一待就待一天,你还怎么做生意!”
“大多数人来这里消费,没让我亏钱。”王晓冬心平气和说。
“你表叔不是有保镖么,你找你表叔借几个保镖放大门口,专门检查私带物品的顾客。”说到最后,钱吉祥压低了声音,“如果顾客不配合,和保镖发生冲突,你又不耐烦处理,可以交给经理处理,要是你手里没有可用的人,借保镖的时候,顺便借一个至少经理级别的老员工过来,别要年龄大的,二十七八岁正好。”
他的舞厅成了这一片媒婆给相亲男女安排第二次见面的不二选择,相亲男女在里面喝喝咖啡,跳跳舞,然后出门右拐上楼溜冰、看电影。和媒婆混个脸熟,路上遇到媒婆,被拉住闲聊几句,被动了解到相亲市场的一些情况,单说男的吧,他可以挫,但是一定不能矮。
钱吉祥加了句:“个子别低于175。”
经理也算是酒吧的门面,咱不挑剔长相,个子总得过得去吧。
“我试一试?”王晓冬偏头看钱吉祥。
“试试,对你也没有损失。”钱吉祥怂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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