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套上外套,又给林聪加了一件外套,把围巾给他围上,拎起包,牵着林聪出门。
林聪一只手扶墙,一只手牵着妈妈下楼梯:“妈妈,我给爸爸打电话,爸爸接到电话了,对吗?”
余好好:“???”
这娃又在胡说啥?
到了楼下,林聪拽着妈妈跑,出了宿舍的门,小路两侧灰突突的树向远处延伸,车头向前,一个人背对着他坐在车上,林聪来不及到爸爸跟前喊:“爸爸。”
林北扭头,视线从小家伙身上移到余好好身上:“你们是不是等急了?”
余好好:“……”
她一度以为自己在做梦,就没把梦中林北说带娘俩看厂房当真,不存在等不等急。
“我边学习边等你,时间在我这里过的挺快的。”余好好面不红心不跳说,“我没觉得急。”
“上车。”林北说。
余好好抱着林聪坐到了后车座上。
林北骑车。他们路过了朗朗读书声,从铁轨上穿过去,离开了市区。
林北跟余好好说旧糖厂为什么倒闭,说镇上的情况,说乡镇府干部的性格。
余好好听得认真。
耳边是爸爸温柔的声音,掌心下是妈妈温热的手,车轱辘悠悠滚动,眼前的景慢慢后退,林聪歪头贴着妈妈。
今天依旧是阴天,没有太阳,没有树叶的遮挡,林子还是幽暗的,冷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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