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老师凶他的学生,没有凶你。”余好好插了一句。
“……要是老师揍聪聪呢?”林聪抬头,睫毛上沾了水珠。
“我会问老师聪聪做错了什么,如果聪聪没错,爸爸让老师跟聪聪道歉,给聪聪换了一个学校,给聪聪找一个好老师,如果聪聪错了,爸爸带聪聪跟老师道歉,老师也要跟聪聪道歉,因为就算聪聪错了,老师也不可以打聪聪。”林北盖住他的额头,把他的头发往后面拨。
“拉勾。”林聪把袖子往上撸了撸,露出翘起的小拇指头。
“拉勾。”林北勾住他的小拇指头。
余好好让林北停火,叫他烧另一口锅。锅热了,她倒油,放姜、干辣椒,爆香了佐料,她端半盆白菜倒锅里,把白菜炒倒了,将红薯粉条倒进去,菜的香味像潮水一样一股又一股往鼻子里钻。
一家三口围着煤油灯吃这顿饭。
灯罩被拿起来,顷刻间屋子陷入黑暗。
黑暗被光明驱散,路边的枯草上铺了一层厚厚的霜,北风刮的呼呼响,一家三口今天多穿了一件毛衣。
林聪的脸蛋被风吹红了,林北摸余好好冰凉的手,他钻进了灶房,不一会儿端三碗生姜红糖水到堂屋,林聪丢下鸭毛跑到堂屋,爬到凳子上伸头看碗里黑乎乎的水,姜的辛辣味猛地窜进他的鼻子里,林聪连续打了几个喷嚏,他快速爬...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