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裕辉酒厂名声更大,永兴酒厂酿的酒更纯正。”林北把油条全塞进嘴里,拍拍手说,“永兴酒厂子弟出了这么多街溜子,以后这群街溜子全进永兴酒厂,即便永兴酒厂的酒更纯正,它也得走下坡路,恐怕到时候裕辉酒厂的名声会更大,说不定以后会一家独大哩。”
“你以为裕辉酒厂子弟就没出街溜子!”老板脸瞬间黑了。
林北一脸的震惊。
“裕辉酒厂厂长宋丰达儿子宋响整天带着一群人胡来,他谁也瞧不起,就在前一段时间他还带人跑到永兴酒厂放火,被抓进派出所,这才过多久啊,他就被放出来了。”老板起身继续干活,边干活边拉长音调说,“还是有一个好爹好,杀人放火都没事。”
不知道宋响是大胆还是肆意妄为。林北想裕辉酒厂的门卫都这么嚣张,宋响可能两样都占。
林北快速吃饭,付给老板饭钱,他拎包跃过水泥台,穿过马路走进一条巷子里。
巷子狭窄,两侧还堆放竹竿以及一些杂物,电线从上方牵进屋里。
这条巷子的杂物有被人碰撞的痕迹。林北走到岔路口,观察三条巷子,抬脚走进右侧的巷子,把移位的杂物放到一旁,他继续往前走,穿过几条巷子,巷子越来越凌乱,林北右耳动了两下,他停下来仔细辨认声音的方向,借助杂物攀上墙头,他站在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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