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超英宁愿找公安聊天,也不愿面对死物。
林北把省地图研究透了,把包交给桑超英保管,他离开,到附近的供销社买了一网兜汽水。林北拎着汽水离开,在十字路口遇到一位卖甜庶杆的老人,他走过去,蹲下来挑拣甜庶杆:“阿嬷,你的甜庶杆甜吗?”
老人乐呵笑,露出五颗牙齿:“你叫我阿嬷不顶用,改变不了你的口音,外地人。”
“我不装了,我确实是外地人。”林北拿起一根粗的甜庶杆,掂了掂说,“我老家种这种甜庶杆,味道甘甜,我有好多年没吃到甜庶杆,猛地看到你卖甜庶杆,想买三根回去尝尝,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记忆中的味道。”
“我的甜庶杆甜,你买我的甜庶杆,阿嬷保管你不后悔。”老人挑两根甜庶杆递给林北。
林北把三根甜庶杆放到一旁,问:“阿嬷,多少钱?”
“三分钱。”老人伸手比划。
林北掏钱给老人,他没着急走,而是蹲在路边跟老人唠嗑:“阿嬷,咱平县有糖厂,我知道糖厂用甘蔗制作糖,难不成糖厂还用甜庶杆制作糖?”
老人收好钱,摆手说:“糖厂看不上甜庶杆。”
“咱平县只用甘蔗制作糖,那得种植多少万亩甘蔗呀?”林北颇为震惊。
老人脸上的笑容消失,满脸愁容说:“公社还没解散那会儿,公社领导组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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