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替黄益民付了钱,就坐在这里等黄益民。
一个小时,黄益民回到这里,林北给黄益民要了一碗温茶,黄益民嗓子都快冒烟了,没管茶是凉的还是温的,他一口气喝完茶,放下碗说:“冰糖比黄|冰糖多了一道制作工艺,所以它比黄|冰糖贵九分钱,黄|冰糖三毛钱一斤,冰糖三毛九一斤,糯米酒是一块一毛三一斤。干桂花便宜,基本上没人要,十斤干桂花一毛钱。”
“他俩是不是提了付款的事?”林北问。
“对。”黄益民点头。
“光糯米酒,我们就需要六万斤。”林北笑眯眯说。
“我们没钱付全款。”黄益民惊恐抓头发,仅仅一个酒,他们都凑不齐全款,中秋六宝里的其他五宝咋办!
只要想到他们还缺那么多钱,黄益民眼前顿时失去了光明:“北哥,咋办?”
“你把他俩喊过来。”林北笑着说。
“好。”黄益民吸了一口气,又跑进了铁路大院。
五分钟之后,黄益民带了两个年轻人过来,眼睛里闪烁金光的人是桑超英,留寸头,穿背心牛仔裤的人是沈图强。
桑超英直接坐到林北对面,沈图强走过去,桑超英挥手:“老沈,给我带一个冰棍。”
沈图强迈进小店的脚悬空停了一会儿,他磨了磨牙进入小店,一只手拎了一兜啤酒,另一只手拿了一个冰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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