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哦一声。
林北牵着儿子和余好好汇合,一家三口回家吃饭。
饭后,余好好洗头,把头发晾干,她回屋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坐在镜子前编了两个麻花辫,围上嫩黄色围巾出来。
“小鸭子。”林聪出声。
余好好低头,好像和小鸭子的绒毛相似。
儿子不说他不觉得,儿子一说,林北也觉得围巾的颜色和小鸭子的颜色相似。
余好好靠近窗户,俯身凑近玻璃,她瞧了又瞧,这个色确实好看。
“小北,咱爹越来越厉害了,他让三伯、五叔跟我和林东提桌椅。”林南气呼呼走进来。他和林东敢跟他爹没大没小,却不敢跟长辈没大没小,两个长辈开口,他两个小辈能咋办,给呗,林东出了桌子,他出了四张椅子。
林南进来抱怨一通,捏着拳头离开。他给是给了,他跑到池塘那边气一下他爹,不过分吧。
余好好手肘搭在窗棂上:“爹……”
“……”林北。
他俩互看彼此,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一言难尽。
日子又过去几天,期间,林东、林南天天往池塘那边跑,铆足劲和小老头抬杠,小老头说故事的功底稳步提升,聪聪是他唯一的听众。
这天,太阳好,还没有风,小老头牵着林聪朝木船走去,他要在那里讲故事给小孙子听,防止红英偷听。
红英偷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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