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像被塞了一团冰锥般刺痛,留下千疮百孔的痕。
江遇盯着他这幅模样,深深地吐了口气。
“时屿是离开地球了吗?”
“这世界上有那么多交通工具呢,难道就没有一样能让你去美国?就没有一样能让你找到时屿?re也不过如此吧,难道这公司不落地,开到月球了?”
“……你要是想去月球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啊。”
段京淮头脑昏涨地捏了捏眉心,唇僵硬地动了动,沙哑道:“他说我们到此为止。”
江遇反问:“那又怎么了?”
段京淮:“……”
江遇继续嘲讽他:“谁没有说过气话,难道你跟时屿说的每一句狠话,都是真的?”
“你还跟我说过这辈子再也不想看见他那张脸呢,结果人一回来又被迷得不知天南地北,为了宣/誓/‘主/权’,还差点把命都搞没了,结果呢?”
“人走了两天,你又在这里自甘堕落坐了两天。”
“你真的就甘心‘到此为止’?”
气氛遁入一片阒静。
段京淮半张脸浸泡在冰蓝色的月光中,薄唇紧闭,面容冷的像只海妖。
直到那只烟头燃到了他的手指,迟缓的痛觉刺激了神经,他才后知后觉地皱了下眉,抬手将烟头按在瓷板上碾灭。
江遇看他这幅失魂落魄的模样,唇角翳了翳,最终还是叹道:“你自己好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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