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羽澜握住那拿着杯子的手,却又被鐘沐言抽开,恼怒得提高了些音量:「都是我付的钱,哪杯我不能喝了?」
见对方是真的有些生气,申羽澜倒是委屈了,可又无法收回一时衝动的话语,只能喃喃的解释道:「那杯混了很多基酒,很容易醉的。」
「再醉也比你好,还没喝就胡言乱语,喝了还得了。」鐘沐言将另一杯酒也拉到了自己面前,「这杯也是我的,你不准喝!」
还好鐘沐言也不是真的生气,经申羽澜那三寸不烂之舌一阵安抚求情,也等害臊的劲头过去了,终于又给那装得可怜又委屈的人点上两杯酒。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间聊着,可与早上那种悠间随意的心情大不相同,闪烁的灯光干扰着注意力,人群因拥挤不断从身旁擦身而过令人焦躁,音乐的巨响让人不得不紧靠彼此才能用正常的音量对话,对鐘沐言来说着实没有太多正向的感受。
听对方如实表达了想法,申羽澜却是豪爽的笑了一声,「那是你还没体验这里最好玩的事情阿。」
说着她牵起对方微凉的手,向后退了一步,「走吧,我们去跳舞。」
「不要。」鐘沐言抽回手,一口拒绝。
她这辈子只在国小跳过健康操,身为一个对他人视线极度抗拒的人,这种搔首弄姿的行为她向来是敬而远之。
「欸?我一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