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却不是这样……”
说到这里,薄夜的语气就沉了几分。
即便是过去了这么多年,他依然忘不了把游离抱出洗手间时。
她缩在自己的怀里,不住颤|抖的样子。
那么瘦小的孩子,浑身湿冷,嘴唇都紫了。
如果他去的再晚一天,游离可能就死了。
但也不一定,那样的情况,她应该经历过很多次了,江烟不会让她死。
毕竟游离是她发|泄怨气的载体,也是她能重回游家的最后底牌。
“小离不和我说,是不想我难受,但你得和我说啊,阿夜。”
江肆说这话的语气依然温和,但捏着杯子的手,却骨节凸显,用尽了力气。
江肆的心要比薄夜还细腻,也更为敏|感。
薄夜和江肆碰了一下杯,一杯酒喝下去,他喉骨滑动。
“你去看游离的次数少,也就没发现,江烟在虐待她。”
薄夜的话音落下,被江肆捏在手里的酒杯,就滑了出去。
酒杯倒在了桌子上,里面的酒,都洒了出去。
江肆的眼里满是愕然之色,随即就是深深的自责。
他被“虐待”两个字钉在了那里,一动不能动。
薄夜抽出纸巾,扔在了淌出来的啤酒上。
“从离离出生的那一刻起,到我把她带走,她一直都受着江烟的虐待。”
“江烟把龙凤胎中儿子的死,归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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