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脱离了踩自行车上学的无产阶级,如今我也是有司机的人了。”周安望着窗外,小声囔道。
青年听了扯扯嘴角,不跟他计较。他愿意把自己当成司机就司机,什么就什么。
“你不是无产阶级。”遗嘱的事情,钟霖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有自己和陈律师知道。
可是现在提起,却觉得有点讽刺。假如自己没了,周安也不会活着。
最后那些财产何去何从,暂时没有头绪。估计会交给比较亲近的人……周安他想要养孩子吗?
钟霖眯着眼睛,不动声色地试探道:“将来你的财产,留给谁?”
周安笑道:“我才十八岁,你就让我考虑这个,我不考虑……”不过他没正经地说:“我的余额宝遗产留给煤球或者煤球的后代买猫粮。”
“……”钟霖放弃了和他谈正事。
碰巧遇到等红灯,凑过去亲一口越来越幼稚的周安安同学。
“别这样,摄像头拍到又会说我国完蛋了。”年轻人都在搞什么鬼。所以周安咯咯笑着躲开他:“昨晚跟你说的约法三章都忘了吗?”
在学校不可以动手动脚,不可以公开关系,不可以有暧昧的举动。
“是吗?”钟霖邪邪一笑,红灯过了,开车走人。
他的车技越来越好了,开得比谁都稳,从来不会追求速度。
剔除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不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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