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学静脉注射学了好久都还常常见不到血,怎么有的孩子从没接触过兽医,一下就能学会呢?”哈尔滨赶过来的兽医员忍不住啧啧称奇。
“天天跟动物在一起的哩,熟悉的哩。”扎西社长的女儿欧珠笑着回应,转头又去帮林雪君写藏文宣传单。
刚开始时营盘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哪些是外来的汉人,哪些是藏民,不过三四天光景,没条件洗脸,只能抹酒精之类给手消毒的救援人员们便也成了花花脸。
大家没有时间梳理头发、整理仪容,冷了随手捡到衣服就往身上套,头发炸蓬了、油了,辫子松了都顾不上。
非得仔细看看才能瞧出脏泥下面皮肤还是白的,这是外来帮忙的人啦。
新赶过来的藏民扎好帐房便过来询问该找谁看病,无论他问哪一位正干活的藏民,都会得到同一个答案:
“去找那个人啦,国家派来的女菩萨啦。”
…
忙活过5天,营盘里的一切流程终于都走顺了。大家再也不显得手忙脚乱,谁什么时候该干什么都清楚了,扎西社长松一口气,林雪君也终于松一口气。
确定是马鼻疽爆发了,许多藏民毫无防备之下也生了病。
听许多人的描述,应该有一些人已经因鼻疽病死亡。自己走过来看病的藏民中最严重的人已经出现轻微的菌血症症状了,磺胺药虽然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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