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再见。”
跟爷爷道别后,阿木古楞推上自行车,出院子后他先高抬腿上车,林雪君才小跑了扶着后座轻轻跳上去。
自行车身摇晃一瞬便被阿木古楞控正,她将伞往他头顶举去,也遮去了自己头顶的雨。
左手扶住他的腰,在他板板正正的中山装外套上抓出了一把褶皱。
这衣服是他自己画画赚钱后买的,跟这件衣服一起买的还有给她买的花布,萨仁阿妈给她做了件衬衫,恰巧今天也正穿在身上。
耳侧是阿木笔直的背,北京湿漉漉的老旧小巷被甩在身后,车轱辘碾过石板路上的小水洼,发出咕噜噜水声。
抬起头去看阿木古楞的后脑勺,却无意间捕捉到他红彤彤的耳根。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做试验般的冲动,将头轻轻靠在他背上。
那两个本就发热的耳朵颜色瞬间加深,红色又向脖颈蔓延,钻进中山装一板一眼的领口。
微微低头,将乱飘的视线收拢回来,自己领口居然也冒出燥气,歪头用肩膀顶了下耳朵,才发现自己耳朵也热得出奇。
心里一紧,右手高举着的伞忽而歪斜。小雨抓住这机会在阿木古楞中山装肩头和发顶喷洒了一层细密的透明水珠,晶莹可爱,毛茸茸的。那些雨珠被风一吹,每一颗都悄悄从细细小小的圆形变形成细细长长的椭圆形。如果是在宫崎骏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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