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摇了摇用纸兜着的肉和另一臂兜着的超大纸兜,笑道:“羊肉,我都帮你切成块了,还有这一大兜子羊骨头,骨髓都被我挖走了,不过挖不了那么干净,里面还有许多油脂,你给沃勒炖点汤喝,大补的。昨天老周家的狗下崽想跟我讨几根,我都没舍得给。”
“老周家的狗吗?那一窝里有两条黑白花的呢,那我煮好了汤,也给他们家送一点。”林雪君接过肉,阿木古楞接过骨头,三人一边讲话一边往屋里走。
“糖豆呢?”王建国四处没瞧见迎宾大狗,好奇地问。听说昨天糖豆它们这些大狗也跟着去骂架了,但后半夜巡逻的不是只剩下沃勒和小小狼,其他狗都回家睡觉去了吗?怎么糖豆也在窝里补觉吗?
“糖豆跟着去放羊了,早上雪停了,能去冬牧场吃草,还是尽量去吧。咱们库存的草就算多,也不能天天吃顿顿吃啊。”林雪君将肉放在桌上,用自己存起来废物利用的草稿纸将肉和骨头分成多份,照旧放进院子里的冰桶储存。
“你院里真是不养闲‘狗’啊。”王建国啧啧道。
“何止不养闲‘狗’,每种动物都有用得很。之前咱们喝的奶是一只耳狍鹿产的,每天带队上下山的是巴雅尔,羊也是一年一窝的产羔产奶,小毛驴、小红马和苏木更不用说了,就连房檐下的小鬼鸮也是捉鼠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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