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俊卿帮忙推门时上下打量了下门的状况, 回头对林雪君道:“等过两天我帮你润滑一下这几片铁。”
“没事儿, 反正估计也就今天用一下, 往年都锁着的。我恨不得把它焊死,不然长年不用还漏风。”林雪君推开屋内地上的鞋子凳子, 看着大家轻手轻脚将东西放下,这才迫不及待地去解绳结。
这个时代绳子也是很有价值的物资,用途多, 也没那么好买, 驻地里好多人要长年拔马尾巴编绳子用,是以林雪君虽然着急, 也还是耐心地解绳子,不舍得用剪刀咔嚓它。
穆俊卿将右半片门重新锁上,关好左半片门,转头便带着几个小伙子去灶台烧水煮茶去了。
阿木古楞蹲到林雪君身边, 见她解得费劲, 便用屁股顶开她, 自己蹲那儿抠起绳子。
林雪君拍拍手,接过穆俊卿煮好的茶喝上一口,摘下围巾帽子、脱了羊皮德勒丢在炕上,揉揉鼻子道:“可惜今天没买到奶,不能喝奶茶了。”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可能都没奶喝了,得等12月冬羔下生,才有羊奶喝。”穆俊卿咕咚两口老砖茶,叹息道:“要买奶粉啥的太贵了,那些东西多是出口卖去苏联的。”
“也不爱喝奶粉,自打来了牧场,喝过醇厚浓香的鲜奶,就有点喝不了奶粉了。”林雪君笑着摊手,这时代奶粉是贵,但她也不稀罕,“忍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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