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林雪松的眼神,她可以给他一个属于自己的答案:
“给牛接犊后,乌力吉大哥给我们送了好些柴和牛奶。
“大队长给我送来工资,生产队里许多人还记住了我的名字。
“那种靠自己支撑起生活的感觉,太迷人了。”
“……”林雪松垂下眼睑,似乎在思考她的话。
“还想试一试,可以走到什么程度。”人生大概就是这样,朝着未知,选一条路,不知道可以走到什么程度。
身后木围栏根儿处,不知什么时候开出了一簇簇小黄花,林雪君摘了几朵,朝着哥哥晃了晃。
林雪松也弯腰摘了几朵,与她的合成一捧。
“小雏菊。”林雪君说。
林雪松扯了几根草叶将花束紧,迎着阳光将之举高,透过花瓣看到天空、云,还有云下的大山。
接回哥哥帮她系上的花捧,林雪君轻轻嗅了嗅。
转头看看瓦屋后的一棵树,她跑回院子,找了个杯子将花插进去,出来后拽上大哥的手直往屋后走。
攀上高坡,穿过几棵落叶松便来到一棵又粗又高的大树前。
已变得足够粗糙的掌心压住粗糙的树干,左右拍摸了几下,找到合适着力的地方后用力一抓,双脚要敢于离地,双臂要有劲,然后就是往上爬。
转头朝着哥哥一挑下巴,她便专心地蹭蹭上行。选定一根粗枝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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