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一只病畜地插管灌药,尽管在他人看来林雪君动作果断娴熟,利落得不得了。但其实她每一次都如履薄冰,害怕失误,因此始终咬着牙关,保持着绝对的清醒。
当初学校里每一位老师都反复对学生重复:
“做兽医的,必须时刻保持着充足的精力和好体力。因为给动物治病时,动物往往不会配合。要与动物周旋,是件极其耗体力的工作。更何况医生需要随时待命,精力和体力也就需要随时待命。”
哪怕因为连日奔波已经很累了,哪怕这一路赶过来到现在已近两天两夜,她几乎只睡了小几个小时。
但咬着手头、抠着掌心也要令自己时刻保持精力集中。
医生一个小小的走神,就可能对动物造成不可逆的后果。
最后一只绵羊的药灌好后,林雪君拔出胶皮管的瞬间,双手好像忽然失去了力气。
她双臂下垂,掌中握着的胶皮管掉落在地上。
阿木古楞走到她身边,默默捡起皮管递给一位帮忙打下手的小哥。
林雪君站在原地,忍住忽然涌上来的一波眩晕,转头对陪她一起干活的大队长王小磊道:“阿爸,需要糖。”
王小磊被林雪君一声‘阿爸’喊得怔了下,才转头朝第四生产队的人要糖霜或者糖果。
几分钟后,一名蒙古族小伙子从赛罕的大毡包里跑过来,手里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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