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仁花挨个跟帮忙的人握手, 感谢大家热心出力, 不然他们这么多东西,真不知道要搬到猴年马月去呢。
大家笑着, 对这点忙混不在意。
爽朗的东北大哥第一个转身离开停车场,这么一直告别下去怎么行,风这么冷,冻死了。他们还是快点走吧, 免得额仁花她们一直不舍得走。
一群人先后离开, 额仁花也终于骑上自己的马, 转头对孟天霞道:“开车吧,咱们走。”
孟天霞应声,才要启动拖拉机,远处忽然跑过来一个瘦高的中年男人,那人一边跑,一边挥舞着手里的雷锋帽,灌着风竭力大喊,似乎在叫他们停一下。
额仁花盯着那人看了半天,才分辨出来,对方喊的好像是她的名字。
“等一下。”她又转头喊停了孟天霞,这才骑着马慢悠悠朝那人迎过去。
姜兽医呼哧带喘地追到跟前,一把将帽子戴上脑袋,感受到头顶有了点热乎气儿,才仰起脑袋对骑在马上的额仁花道:
“第七大队的妇女主任额仁花同志?我是兽医站的姜医生。”
“我认识你,姜医生,你给我们的羊打过疫苗。”额仁花啊一声叫,忙从马上跳下来。
“你们这个月咋没有人来场部找兽医呢?母牛怎么样啊?有没有难产状况?”姜兽医跑得太累了,伸手想扶一下额仁花的马,哪知大马见到他伸手,就扭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