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君眼睁睁看着他翻过不知道谁家的院子,穿近道眨眼消失不见。
真是哭笑不得。
回到大瓦房,林雪君立即去检查小狗糖豆的状况,见它病症没有恶化,总算舒了一口气。
药不能停,还得继续巩固和治疗,不然病根未除,一停药病状又会出现,还可能加剧病症。
“神经症状已经完全消失了,不需要再针灸。我调改一下药量,你来煎药。”林雪君走去桌边开好单子后交给衣秀玉。
“没问题。”衣秀玉乖乖牌地站在林老师身边,像等首长指示的兵蛋子。
房间内只有钢笔书写的声音,原本很宁静,窗口处却忽然响起好大一声牛叫:
“哞!”
“???”
“?”
林雪君和衣秀玉齐齐抬头,不解地看向窗口。
便见一个牛头正隔着窗玻璃与她们大眼瞪小眼,见她们一脸傻样,还不满地甩了甩脑袋,仰起头又很大声地哞哞叫。
大队的牛都在棚圈里,怎么会出现在她们院子?
快速书写好药方交给衣秀玉,林雪君戴上帽子推开瓦房门。
一头大牛被拴在窗下,它身后还跟着才出生没多久的小牛犊子。
这不是她接生的第一对母子嘛。
林雪君朝它们走过去,母牛转头看她一眼,便又好奇地往窗户里望。
小牛犊认得林雪君,绕过母亲后蹭到林雪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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