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竹听到笑声, 回头疑惑地瞥她, 她忽然心虚, 不敢直面他清透的眼神。一垂眸, 视线落在他的腰腹,自己也不知道思路是怎么搭起来的,“霸道总裁带球跑”七个天雷滚滚的大字就跳了出来, 魔性地刻进了脑海。一瞬间, 她恨不得自己是真的被雷劈了才好,使劲儿拍着脑门儿歪在座位上, 纠结地呻/吟。
“又在悄悄腹诽我什么?”温竹早习惯了她的习性,只听这动静,不用想也知道,这家伙不知肚子里又在冒什么坏水,反而把自己给毒到了。他十分庆幸自己没来得及遭受荼毒,抽空给了她一个“活该自作自受”的嘲讽眼神,还自欺欺人般地生出些许欣慰来——能自个儿把自个儿祸害到,怎么说也是良心未泯的表现吧?当然,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如果现在去看心理医生,多半可以确诊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顾盼的羞惭来得快去得更急,只要摇摇脑瓜,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把里面的水甩到九霄云外,然后重整旗鼓卷土重来。
她侧身凝视着温竹。他鼻梁高挺,脸部线条干净流畅,嘴角习惯性地绷紧,目光坚定锐利,纵然是无意中,也自然地透着凌厉。外人对此本能地感到畏惧,不敢多看一眼,纵然是那些怀有倾慕之心的女孩子,也少有敢于长时间直视他面容的。
这样一来,自然也就没有人能够留意到,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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