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喊了他一声:“咋了?你要是想付钱,我也不拦你。”
靳修臣没回答,低着头看了很久,才轻声问:“你这里,可以做青丝手链吗。”
老板歪着头想了下,才反应过来:“啊,你说那种,把头发编进绳子里的手链?”
老板:“可以是可以,但费时间。”
靳修臣毫不犹豫:“教我编,尽快。”
已经是下午,时间不多了,他需要在今晚十二点前,赶回酒店,把这些东西都送给周煜林。
如果过了这一天,就没有意义了。
老板也不废话,端来两根小板凳,两人面对面坐着,开始认真教学。
靳修臣很聪明,他从小到大,几乎不用学习,每次考试都必然第一,但手却很笨。
他捣鼓了好几下,终于不得不承认,他是个手残党,编这种需要心细和手巧的东西,对他来说简直是酷刑。
老板见他还只是练习,都搞得乱糟糟的,看不下去了:“啧,你别整了,我帮你编,很快就好了。”
他伸手就要去够靳修臣手里的东西,靳修臣却像一条捍卫领土的狼一样,冷漠又凶戾地看着他。
老板怂得又把手缩回来:“行吧,那你自己编。”
靳修臣敛了目光,又说:“去拿把剪刀,把我的头发剪下来一些。”
老板依他所言,在给他剪头发时,又碎碎念叨:“你真要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