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饭失败了,周煜林想倒掉,但靳修臣却抢过来,埋头全部吃完了。
然后当晚就突发急性肠胃炎,进了医院。
后来周煜林还是学会了做饭,只要是他做的饭,不管多难吃,靳修臣都会全部吃完。
这个男人虽然在外人面前冷漠,但对他,一贯是极致温柔,很会哄人的,到现在,周煜林都记得当年靳修臣说过的话。
靳修臣说:“林林做的饭,就算下了毒我都会吃完,那是林林对我的真心,我几辈子求都求不来的,一点都不舍得浪费。”
当年不舍得浪费的东西,如今却毫不在意地尽情挥霍。
周煜林掐断回忆,在情绪决堤前,把即将冲出胸膛的东西压了回去。
怎么可能不在乎,怎么可能不难过。
他们有过很好、很好的时候的……有过的。
因为见识过这份爱最好、最极致的模样,所以现在才接受不了落差。
在他出神时,一个拥抱突然缠了上来,周煜林第一反应竟然是浑身一僵,很不自在地扭了扭,试图挣开。
靳修臣冷淡的嗓音,不徐不疾地在他耳畔响起:“昨天我没回家,生气了?”
周煜林垂眼看着自己沾了水的手:“有点。”
一个吻从耳后蔓延开,男人吻得很动情,细细地用唇瓣摩挲他的耳根:“我这不是回来了嘛,今天陪你好不好,今天哪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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