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舟笑了,“所以大少爷之后就痛改前非,不再逃学了吗?”
文砚说:“逃得少点了吧,有时候被我爸气着了还是会浅逃一下,但……没有再怎么去跟他对着干了。就感觉……我有着很多人做梦都不可能得到的最好的资源,我凭什么去浪费、去不屑一顾呢。而且,只有自己有能力了,才能在再次遇到需要帮助的人的时候,大大方方地给予对方更好的帮助吧,而不是用着别人的钱去慷他人之慨。”
文砚说到这儿又有些懊恼起来,“我当初为什么只给你买了一袋面包呢,我应该把你拐回去给你更多才对。”
鹊舟觉得好笑,但他没笑,他怕大少爷觉得这是一种事后诸葛亮的嘲讽或者别的什么不好的意思。他笑只是觉得自己挺幸运的,能在快死掉的时候遇到这样一个想要叛逆又不完全叛逆的人来对他施以援手。
而在那么多年以后,兜兜转转的,他还能再遇到这个人并且和这个人走到了一起。
命运真是一种奇妙的东西。
“喂,要不要去我家啊?”鹊舟忽然问文砚。
文砚却鹊舟的眼神里看出了些什么,像是被传染一般,他的喉咙也开始有些干涩了。
“好。”
说是这么说,但回家的路太长,走过去还要很久。
他们谁都不愿意将这份突如其来的渴望置之不理那么长时间,所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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