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岳走后,一直密切关注着包厢这边的动静的餐厅经理敲开包厢门走了进来,问文砚:“少东家,现在需要点菜么?”
“不用了,不吃了。”文砚站起身,理了理衣服领子,边向外走边说:“麻烦你们多清理一遍包厢了,今晚员工餐吃好一些吧,钱记我账上。”
“哪里话,少东家您慢走啊。”经理肉眼可见地高兴了许多。
文砚驱车回了别墅,回去路上算了算自己出来的时间,觉得鹊舟这会儿应该刚吃完饭没多久。他有些后悔,早知道出门前就不说自己不回来吃饭了,或者再早一些约胡岳出来。
想到胡岳,文砚自顾自叹了口气。
其实按照他原本的想法,他是想直接把胡岳连同胡岳的地下拳场一锅端了的,但一想到鹊舟当年无家可归的时候是胡岳的拳场收留了他,文砚就没把事情做得太绝。
再说了,兔子急了还要咬人呢,更何况胡岳不是什么柔弱的兔子,他如果现在把事情做得太绝,指不定胡岳会做出什么事儿来。
嗯,端掉赌场的事儿等鹊舟的事情尘埃落定之后再说吧,那时候他再去举报也不迟。
回了别墅,文砚惊讶地发现鹊舟竟然刚做好饭,还挺丰盛的,三菜一汤,荤素搭配。
鹊舟端着盘回锅肉朝餐桌走的时候看到了在门边站着的文砚,也有些惊讶,问他:“不是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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