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舟翻了个白眼,“你就说你想不想要魔族彻底覆灭,永不再生吧。”
“那自然是想的。”白禾说。
“想就对了,告诉我你们宗门的地址,我先去看看吧。”鹊舟决定死马当成活马医,因为他总归是要做点什么的,什么都不做的话他永远也离不开这里。
白禾给鹊舟指了明路,鹊舟离去前最后看了眼那结界罩子,对白禾说:“把结界撤了吧,这世间已经没有魔了,你们有功夫在这里躲着,不如出去找找看还有没有其他幸存下来的人。”
鹊舟说完就离开了,他连夜去了万识宗,见万识宗果然已是一片废墟,便决定等天亮了再看看能不能从废墟里找到点什么。
游戏是不可能无解的,无论是输还是赢,总会有一个结果。鹊舟希望自己天亮以后能在这片废墟上找到答案,如果找不到的话,他就去其他地方再找找。
鹊舟在废墟里随便找了个地方睡了一晚,他的精神其实早已经疲惫不堪了,能坚持到现在实属不易,几乎是刚闭上眼睛他就沉沉睡了过去。
混乱的梦境纷至沓来,也许是临到终局了吧,鹊舟梦到了很多以前的事情。
比如他那总是不着家或者很晚才回家的父亲,比如父亲工作室里那些对他很好的叔叔,又比如那场雨夜里给他递来面包的少年。
少年……文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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