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砚嗯了一声,在鹊舟把毛巾搭到一旁的椅子上后,伸手过去在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偷偷拉住了鹊舟的手。
暴雨天的空气是潮湿的,但文砚的手是干燥温暖的,这让下意识想把手抽走的鹊舟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没能抵得住那点温度的诱惑,任由文砚牵着他了。
“干嘛?”鹊舟斜睨了文砚一眼。
文砚垂眸,说:“这一场我会努力让你赢的,之后我自己也会尽快赢得比赛回到你身边。”
鹊舟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嗯了一声,说:“你最好是。”
“唉,这雨要是一直不停的话,恐怕很快就会涨到我们这里来了。”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谭城背手走到窗前看了看,忧心忡忡道。
“那再往楼上移两层呗,不是还有几层吗?应该淹不到那么高吧。”谷晓雨说。作为一个无比清醒的知道自己是在玩一个输赢都无所谓的游戏的人,面对危险,谷晓雨丝毫不慌,心态稳的一批。
“那走吧。”龚天说,“再上两层。”
说两层就两层,一行人离开目前所在的屋子,打着手电爬楼梯到了建筑物的五楼。
五楼的几户人家的大门都关着,鹊舟随便暴力破拆了一扇门,跟其他玩家进屋大致查看了一下确定里边没有危险后才让果果和谭城一起进来。
窗外的大雨依旧没有要停下的迹象,ä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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