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舟忽然想起果果有每天写日记的习惯,如果那本日记本不是新的的话,往前翻一翻说不定能翻到些什么。
思及此,鹊舟伸手想要去果果衣兜里拿那本小巧的日记本,但手还没有触碰到本子的边缘,果果就支吾一声苏醒了过来。
鹊舟无奈收手,问果果:“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鹊舟哥哥……”果果努力睁开眼睛看了鹊舟一眼,有气无力道:“哥哥,我……我还活着吗?”
“你这是在咒我死是吧?”鹊舟啧了一声。
果果没反应过来鹊舟何出此言,但这不妨碍他艰难摇头否认说:“我没有这样想……哥哥不要误会我!”
“看你这样应该没什么不舒服的。”鹊舟说着,想要试探果果一下,就说:“你还挺皮实的,你爸妈要是知道了应该会很高兴。”
这话放在正常情况下鹊舟是怎么也说不出来的,因为没人知道一个落单的小孩儿的爸妈是否还活着,这样说太容易勾起人的伤心事。
但现在情况特殊,鹊舟不得不犯这个贱。
果果闻言并没有表现出特别浓重的悲伤,他只是忽然显得有几分落寞,小声说:“我没有妈妈,我爸爸他……他应该还在工作,他才不会担心我呢。”
“怎么会有当父亲的不担心自己孩子的?这世道都乱成这样了,他肯定很担心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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