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砚闻言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半晌后他才问:“你就想跟我说这个?”
“我这不是好奇么,都说你从来不收徒弟,这好不容易收了一个,我当然想知道你平日里都是怎么教他的了。”
“用不着我教,他自己就是个人才。”文砚说。
“哎哟喂,你这话我可听不出来是在夸他还是在贬他。不过能在贴身肉搏这一项上跟魔族打得不分伯仲,他是真的很厉害。唉,真是棵百年难得一遇的好苗子啊,可惜生在了这种时候。”
“没什么可惜的。他不会死。”
文砚的话音很笃定,这让修士心里升起一股怪异感。
要知道他们现在可是在魔族的地盘上,他们连自己的命都不一定能保得住,更别说一个孩子的命了,文砚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能如此确信的说出那孩子不会死这样的话,到底是他太过自信,还是另有原因?
修士想不通,也没时间多问。维持保护罩是一件很消耗灵力的事情,他不得不在这时候撤掉保护罩重新亲自投入到和魔物的搏杀里去,否则他的灵力耗空,一会儿可能真就得交代在这里了。
然而就在保护罩撤去的那一瞬,保护罩破碎后形成的一块块小亮片自由落体着朝下方落去。文砚的视线有那么一瞬被落下的半透明光片遮挡了一下,等到光片落出他的视野,看清前方情形后,他的瞳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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