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砚说:“比武堂内留的活口还不够多么?”
“啊够够够,当然够了,你就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好了,我只是觉得这样一个跟我有血缘关系的人这么轻易的死掉有点突然。”鹊舟道。
“从他堕魔的那一刻开始,身为人的他就已经死了。”文砚说着,瞥了鹊舟一眼,“我以为你俩之间并没有太多的兄弟情谊。”
鹊舟见文砚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无奈解释道:“我跟他之间本来就没什么情谊不情谊的,死就死了,我又不会伤心,我只是觉得……唉,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
鹊舟确实不在乎雀翔的死活,他只是觉得雀翔好歹是雀周的哥哥,上辈子还为魔族的复兴出过不少力,但这辈子雀翔这么快就死了,让人有种反差感。
不过这也从侧面说明了他确实有在改变原本故事的走向不是么?尽管他并不知道这种改变能对最后的结果起多大的作用。
雀翔死了,宗主站出来三言两语的安抚了宗门弟子的情绪,然后在破烂不堪的擂台上宣布了宗门大比的结束。
“如果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的话,本次宗门大比的获胜者就是鹊舟了。如果有人不服,也可以现在提出来,但今天是不能安排你们比试了,因为这不公平。”宗主说。
鹊舟没大没小的倚靠在他师父身上,闻声笑了笑,小声跟他师父说: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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