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立刻打了电话回局里,了解到确有其事后,他神情严肃下来,叫来跟自己一同前来的队友们商讨起来。
文砚没继续留在这里,他之前就趁乱去更衣室那边拿了自己的衣服穿上,这会儿趁警察不注意他直接溜掉了,大步直奔医院而去。
等文砚在医院里找到鹊舟的时候,警察已经给鹊舟做完了笔录。
见文砚忽然闯进病房,男警上下打量他一番,偏头问坐在床边的鹊舟:“这就是你那位跟你一起私下调查洗浴城的朋友?”
鹊舟点头,“对。”
“那他混的比你好啊,人家穿着衣服呢。”女警调侃道。
鹊舟无奈,“我这不也穿着衣服吗?再说了我那是太着急了,哪里来的时间换衣服。”
“行,那你现在这儿守着,那个朋友过来跟我们到隔壁做个笔录去。”男警说。
文砚跟着两位警察去了隔壁,鹊舟倒也不担心文砚的说辞会和他的有出入,就静静等待着罗依一醒过来。
文砚做完笔录回来的时候罗依一还没有醒,两位警察接了个电话先离开了,离开前把自己的手机号留给了鹊舟和文砚,让他们在罗依一醒来的时候打电话通知一下警方。
等警察走后,文砚关上了病房的门,走到病床前拉了把椅子坐了下来,问鹊舟:“罗依一现在是什么情况?”
鹊舟说:“身体里ç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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