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舟又想起了之前看到余夏男友的尸体时的疑问。
一个正常人真的可能会在这种处处充满危险的环境里随意发情吗?
鹊舟当时对此给出的答案是余夏的男友被房间控制了身体,或者说受到了某种药物的影响。但现在看来,说不定余夏的男友本身并没有出现任何问题,出现问题的是他眼里的那个“余夏”。
一个故事在鹊舟脑海中成型。
在来到别墅的第一天,余夏和男友一起进入特殊房间,然后因为性别不同被安排成不同的身份,进入时并未待在一起。
然后余夏的男友经历了和鹊舟一样的事情,最终在这样一间屋子里遇到了受到药物影响的女友余夏。
为了帮助女友摆脱药物控制,余夏男友和余夏进行了身体上的交流,但余夏男友也因此被罗依一的怨灵判定为恶心的嫖客,被先阉后杀抛尸别墅走廊。
可余夏本身的状态看起来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的。
所以余夏男友看到的那个余夏大概率不是真的余夏,而是由房间幻化出来的假余夏。
这是一个陷阱。
鹊舟轻啧一声,抬膝毫不客气的顶撞上了假文砚的屁股,把被子下的人撞得嘶嘶抽气。
鹊舟趁假文砚疼得忘记挣扎的空档扯来一旁床上的床单,把床单当做绳子捆在了蚕茧外围,最后打了个死结。
“你就这样呆着吧。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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