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就是想要你问问这个。”文砚说。
鹊舟瞥一眼文砚,漠然道:“哦,我没你聪明呗,脑子卡了一下才想起来这茬,真是不好意思了。”
文砚无奈,知道鹊舟这是又在借机拿他寻开心了。
鹊舟等了两秒没等到文砚的回答,看一眼文砚神情,啧了一声,哼笑道:“不上套了啊小文老师。”
文砚垂眸轻声问:“刚才是想我安慰你?”
鹊舟一僵,手臂上鸡皮疙瘩直冒,被文砚刚才那状似深情的嗓音刺激得头皮发麻,登时就没好气说:“安慰个屁,给爷死。”
“什么?”
听筒里传来女人迟疑的询问声。
鹊舟忙收敛起旁的心思,专注于这通电话说:“啊,不好意思刚才再跟同事说话。您好,请问是罗依一的家长吗?”
“啊,是的,是鹊老师吗,您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是罗依一在学校里给您惹什么麻烦了吗?”电话那头女人的语气听上去很小心翼翼,给人一种卑微感。
这和鹊舟想象中的叶芳不太一样。他原先还以为叶芳在应付罗依一的事情上就是个甩手掌柜,根本不会在意这个孩子的死活。但现在看来,叶芳应该还是很关心罗依一的。
“是这样的,罗依一今天早上迟到了,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七次了,虽然迟到的时间不是很久,但我还是觉得有必要向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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