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单独睡进卧房里的人晚上会不会被什么脏东西给缠上呢?在这种充满了未知危险的地方,大家还是聚在一起比较好。
因此,别墅内剩下的八个人全歇在了客厅里,该打地铺的打地铺,该睡沙发的睡沙发。
鹊舟戳了戳一句话没说自顾自在沙发上躺下的文砚,代替其他所有人发声:“我说你这人还挺自觉的,凭什么就你一个人睡沙发啊?”
文砚眼睛原本都快要闭上了,闻言又睁开了些瞥了鹊舟一眼,身子象征性的往沙发里侧挪了挪,冲鹊舟道:“一起?”
鹊舟看了眼被文砚空出来的那一小溜沙发边,拒绝了文砚的好意,“不了,您还是躺回来吧,留这一小截空膈应谁呢。”
文砚也没跟他客气,还真又挪了出来,让自己躺得更舒坦了些,甚至还把沙发上那条有些旧了的针织毯子捞过来盖在了身上。
鹊舟无话可说,自己去卧房里找了毯子和被褥出来给自己打了个的小地铺。
这一觉鹊舟睡得不是很安稳,倒不是说晚上有什么危险,而是客厅里人太多了,有打呼的,有梦呓的,他睡眠本来就不深,被这么些声音一折磨,醒醒睡睡的愣是一晚上没休息好。
第二天早上,鹊舟是被饿醒的。想想也是,他进游戏以后就没有再进过食,会饿也正常。
他起来的时候见其他人都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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