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你们继续。”鹊舟冲狐狸脸点点头以示尊重,然后就把脸别开了。
狐狸脸低声骂了句什么,然后拔高音量问谢幺:“那那个渣男的正宫是不是对被小三的女的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谢幺又一次点头,心说自己再这么点下去可能脑浆子都得被晃匀。
“啊,我知道了,你们是被那个正宫追杀了吧。”郝才说。
谢幺这次轻轻的嗯了一声。
嗯,很好,没扣他字数。
“那你的脚是在被追杀的过程中受伤的?”狐狸脸问。
谢幺摇头,张了张嘴想说在这之前还有个火锅店打工的剧情,但还没出口他就想起来了自己现在不方便说长句子,不然可能会突然暴毙。
“你脚上的伤和正宫或者那个渣男有直接关系吗?”狐狸脸又问。
谢幺又摇头。
“我看你这是烫伤啊,是撞翻什么开水壶了吗?”狐狸脸蹙眉思考起来。
“是火锅汤烫的么?”沉默听了一会儿的文砚在此时问出他的第二个问题。
谢幺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并激动的问文砚说:“你怎么知道的?”
文砚本来不是很想回答这种无聊的问题,但谢幺的表情太真挚,他默了默之后还是大发慈悲的答了,说:“虽然你穿的是黑裤子,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上边有大片的油渍。而且……你们刚从特殊房间出来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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