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朝下的那种。
鹊舟的身体先于他的脑子迅速做出了反应,长臂一捞稳稳的将人上半身托住,这才避免了那人用脸与一地的血水来个亲密接触。
“文砚?文砚?”鹊舟半蹲在地上,双手扶着文砚肩膀晃了晃,见人双目紧闭没有要应声的意思,立马明白过来这是丧尸病毒给文砚身体带来的副作用。
鹊舟也顾不上累不累的了,把文砚打横抱起就近放上了路边一辆三轮车的后座。
基地的停车场附近租给猎尸人和猎尸小队用的车几乎都是不上锁的,钥匙一般都放在车里,鹊舟没费什么功夫就找到了车钥匙,发动车子便载着人朝研究院开了过去。
研究院内,之前那些因为丧尸袭城而被军方转移到车上准备随时撤离的研究员们已经重新回到了各自的岗位上。
张泽安作为霍教授的学生,对一切与疫苗研究有关的事情都很是上心,第一时间给文砚的伤口做了消毒和包扎处理。
不过在包扎前他也取了一点文砚伤口处的皮肤组织作为研究材料。
鹊舟对此没发表任何意见。其实他是知道的,研究院这边一直都有要给文砚体内注射丧尸病毒然后观察文砚体内细胞是如何对抗丧尸病毒的这个念头的,只不过这个做法不太人道,所以一直没人敢提出来。
现在文砚自己受了伤被丧尸病毒入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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