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舟没有拦下他们,这个时候让他们这些有研究能力的人先逃命才是最重要的。
鹊舟越过撤退的人群直冲向惨叫声不断的地方,那是一间研究室,研究室的门向两边大大的敞开着,从门外看不到人,但已经能看到流到门口来的血了。
鹊舟径直闯入门内,比他先一步飞进来的游隼已经一个俯冲抓上了丧尸的头皮。
但没什么神智的丧尸都能拥有坚硬的头皮,更别说这个知道怎么隐藏自己的身份潜入医院来杀研究员的丧尸了。
游隼这一抓自然是徒劳的,但至少它飞走时用爪子勾落了丧尸头顶的兜帽。
狰狞腐败的一张脸暴露在了研究室雪白的大灯下,它松开了已经被它咬断了气的霍教授的尸体,一双惨白的眼睛直勾勾朝鹊舟看了过来。
鹊舟目光短暂的从软倒在地的霍教授身上略过,随即便与丧尸对上了视线。他的手伸向自己的后腰,按住了之前从霍夕才那里顺来的一把军刺。
丧尸没有立刻对鹊舟发起攻击,它站在原地,没有如其他丧尸一般兴奋得嘶吼或者流口水,它只是站着,但全身肌肉紧绷,是随时都有可能暴起伤人的姿态。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鹊舟将军刺抽出握在手中,身上肌肉同样紧绷起来。
那原本是一句说给自己听的呢喃,丧尸却忽然咧开了嘴角,露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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