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舟从文砚怀中挣脱出来,想四处走走看看,脚却忽的一软,让他直直朝着地上跪了下去,压弯了文砚带来的绿色小草们。
文砚哎了一身去扶鹊舟,鹊舟晃晃悠悠站起来,这才发现他的身体状态并不好,头也一阵一阵的发晕,让他整个人都有些犯恶心。
文砚又一次把手贴在鹊舟额上,这次他忍着没立刻抽手退开,而是多感受了一下才撤离。
“你好烫。”文砚说。
鹊舟呼出一口热气,说:“那你还不给我降温?你不是向导么?你现在在我精神海里,我有问题,你该安抚我的。”
文砚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安抚。要知道他之前来这里的时候都是通过跟小孩儿话疗达到救助效果的,现在嘛……文砚觉得他跟揣着成年人意识的鹊舟没什么好聊的。
“你刚才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变得不太对劲了。”琢磨了半天,文砚终于找到个话题。
鹊舟盘腿坐在地上,闭上眼睛感觉自己还能听见那些乱七八糟的噪声,没完没了的,吵得他脑袋都快爆掉了。
“找你妹呢。”鹊舟眉头紧锁,强忍着不适自虐般继续分辨着那些噪音。
文砚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答案,但细想也觉得这是最合理的答案。他抿抿唇,不知道该怎么感谢鹊舟,只能遵从本能的伸手用掌心覆盖上鹊舟的手背,以示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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