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蹙眉,像是想不通有什么事情是他不能知道的。
城主摆手,“无妨,修,你先出去吧。”
护卫修领命退下,临出门前他听见鹊舟笑着说:“原来你叫修啊,你放心,我们不会对城主怎么样的。”
修顿了顿,关门离开。
城主说:“现在这里只剩你我三人,有什么要说的便直说吧。还有……”
城主视线转向鹊舟身边的黑袍人,叹说:“这位先生也可以露出真面目了吧 ”
鹊舟笑笑说:“就知道光过敏这种说法瞒不过您。”
伊万好歹是一城之主,如果和修一样好糊弄的话,这克蒂鲁安城也别要了。
“不过您得做好心理准备。”鹊舟说着伸手向文砚头侧,手指尖勾住了一点点兜帽的边缘,“这个人您是认识的。”
兜帽被掀开,城主二十年前的记忆在看清那张脸的瞬间猛得被勾起了。
那个下午城主府上具体发生了什么事除了当事人以外无人知晓,就连城主府上守门的两个士兵也只知道那天府上来了两个穿着斗篷的神秘人,而后没过多久,那两个人就又被护卫队长亲自送了出来离开了。
那两人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克蒂鲁安城的居民们不得而知。但他们知道的是,在那两人离开以后,城主大人的病就奇迹般的好了起来。
十数天后,距离克蒂鲁安城千里之遥ç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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