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牙刺破皮肤的痛感让鹊舟稍稍抽了口气,不过有一说一,目前这场面在鹊舟看来还挺色气的。
压在黑化的前任身上被体内寄宿着没有黑化的前任的灵魂的小狗咬脖子什么的,哎,好刺激啊。
鹊舟想着想着就乐了,让身下不断在清醒和混沌之间来回切换的文砚有一瞬的怔愣。
这人在笑什么?
他为什么要让那只狗吸他的血?
他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他到底想干什么?
一个又一个的疑问生生逼退了文砚眼里的那抹红,他躺在地上望着鹊舟促狭眯起的眼睛,一时间连挣扎都忘记了。
也亏得文砚不再挣扎了。鹊舟暗暗松了口气。随着体内血液的极速流失,他的精神和力气也在一点点的流失着,若此时文砚再像之前那样挣扎,他绝对会被掀飞出去,并且面对文砚的攻击他也会毫无还手之力。
他和文砚之间果然有故事,而且是独属于这个世界的故事,与上一场游戏毫无关系。
会是什么呢?
血液的流失让鹊舟的大脑运转缓慢,但他还是在努力思考着。
塔西雀是从西大陆的一片森林里醒来的,醒来时小狗就在他的身边,而他完全没有了过去的记忆。
塔西雀的过去是一片空白的,或者换句话说,他的过去充满了无限的可能性。
而在众多的可能性中,塔西雀曾经和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