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间房间里,刷卡进门的鹊舟被眼前的一片黑暗吓到,下意识就想要去开灯。
可是在他有所动作之前,他身后的门板就被人砰的一声按合上,他整个人也被两条手臂圈在了门板与□□之间。
“鹊舟……”
鹊舟听见文砚的声音就落在他的耳畔,伴随着声音一起传来的还有颈肩的搔痒感。
那是文砚的呼吸与额前碎发一起落在他肩上的感觉。
“你干嘛?”鹊舟语气还算平稳地问道。
文砚埋首在鹊舟颈肩蹭了蹭,闷声道:“我难受。”
“难受你打抑制剂呗。”鹊舟抬手把文砚往外推了推,“你有抑制剂吗?没有我出去帮你借一下。”
文砚明明只是被鹊舟推开了一点儿,却跟只被主人抛弃的大狗一样心情低落地垂着头,丧丧地说:“我打过了,我没有发情。”
鹊舟觉得好笑,膝盖微微屈起在文砚胯间蹭了一下,调侃说:“你管这个叫没发情?”
文砚闷哼一声,主动向后退了一大步,于黑暗里闷不吭声的盯着鹊舟模糊的轮廓看。
鹊舟背抵着门板,认输道:“好好好,我知道了,那是药效,不是发情期对吧?哎,有什么区别嘛,不都是……算了,那你能自己解决吗?”
文砚没说话也没动。
鹊舟哦了一声,“不能是吧?那我出去帮你找一个?”
文砚...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