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思索间,文砚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鹊舟等了两秒后接起电话,喂了一声等着电话那头的人说明来意。
文砚的声音听起来很暴躁,质问他:“怎么放学这么久了你才开机?你真的很没有公德心!”
鹊舟:“……不是,我开机晚和我有没有公德心有什么关系?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吃饭的时候不跟我们一起,现在倒是打电话来催命了。”
文砚那边操了一声,压着火道:“鹊舟,我今天压根儿就没去学校。”
鹊舟:“……啊。”
“你啊个屁!”文砚气得不行,“鹊舟你眼里是不是一天天的只有林鹿?我这个朋友在你心里半点位置都没有是吧?”
鹊舟蹙了蹙眉,问文砚:“你吃火药了吗?怎么今天脾气这么差?”
文砚说:“你管我吃没吃呢,你就回答说是不是吧!”
鹊舟沉默了。虽然他不是真的喜欢林鹿,但他今天也确实是没发现文砚没来上学。
在长久的沉默中,文砚绷不住了,悲愤道:“鹊舟你真的,你真的很可以。”
鹊舟张嘴欲辩,电话里却传来了嘟嘟的忙音。
鹊舟有点茫然。今天的文砚给他的感觉很不对劲,可他并不知道造成这种不对劲的原因。
是发生什么事了么?
鹊舟这么想着的时候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来电人正是刚刚才挂了电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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